- Apr 21 Wed 2010 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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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舌頭
- Oct 01 Wed 2008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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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AMBER的出生一天前
- Jun 17 Tue 2008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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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真奇妙之三
友: 妳住板橋哪裡~~~
我: 江子翠。
友: 我也是江子翠ㄝ~ 什麼路呢?
我: ...(呆了一下)
友: 我住懷德街
我: 疑,我也是ㄝ! (很驚奇)
友: 那妳住幾巷
我: 127巷
友: 我也是耶!! (三人驚叫中,太巧了吧~)
友: 那我們爸媽一定認識。
我: 會嗎,其實我已經很久沒住那裡了(懷疑中...)
友: 妳就說是老里長家的女兒;我家姓楊。
我: .....啊?! 是米店嗎?是某某家嗎?
友: 啊~!! 你認識我哥??(三人開始尖叫~ 實在是有夠巧的說!)
我叫得出她哥哥名字、其實根本不認得,
只不過我國小時我媽叫我去她家買米或跑腿都會說去某某家,
所以不知不覺中就成了一個代名詞。
那時候他們都還是騎著小三輪車的幼童咧。
世界這麼大,
竟然,在紐約遇到了住我家巷口的妹子,而且我已經有十五年的時間都住在外面了,
竟然還叫得出一個我其實從不認識的人的名字正是她哥哥,當下的感覺真的很驚訝。
雖然有很長的時間沒住家裡,一年也沒回去幾次,不過孩提時代的回憶都在那裡,一想起家來就覺得好懷念~~~
- Oct 23 Tue 2007 0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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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等嚕~ 期待回台灣中!
這個願望說出來有點瞎(哪有人把這個當願望的~),
那就是我一直很想試試搭飛機坐商務艙。
每次出國當然是坐經濟艙,
經濟艙真的很小,乘客像擠沙丁魚一樣堆在經濟艙裡,手腳也沒地方伸展。
空姐要照顧一堆乘客,姿態都很高傲很OOXX@"@。
送餐的時候要等很久,走道也不能過了。。。總之,坐經濟艙挺辛苦的,我覺得。
短程的也就罷了,三四個小時看看雜誌、吃個餐點也就過了。
長程就超痛苦,轉機要等會很累,直飛也不輕鬆、十幾個小時窩下來,通常下機的時候像是過了一整個世紀。
有電動可打還算好,以前飛過一次紐約台北,我打了十幾個小時的電動(嗯?那不是跟平常在家一樣?)。
這次訂票的時候,聽到agent說這個航線早就沒有電動了,真是不敢置信,十幾個小時耶,沒電動也沒電視,天啊~~~~~~~~
當場大叫,還有哪個紐約亞洲航線是有電動的?我一定要有電動!
答案是通通沒有,Orz~
ㄎㄎㄎ,在我的哩程數過期之前,終於拿來發揮最大效益,
飛最遠的航線升等商務艙,座位高人一等在樓上,
一上機就有飲料隨時供應,再也不用眼巴巴等著獄卒送飯送飲料了。
餐點是磁盤裝牛排,毯子是羊毛毯,還有拖鞋眼罩牙刷CRABTREE化妝保養品,我要通通A回家作紀念。
我想,我真是一個鄉巴佬+沒見過世面的歐巴桑,坐個商務艙爽成這樣;
那下一個願望就是坐頭等艙好了,
等我中樂透再去實現~ ^-^
- Oct 18 Thu 2007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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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了一個女孩
聽說她有點嬌縱
而且她又是那麼漂亮的女孩
所以
很自然地把她歸到大小姐那類去
忘了是怎麼開始的
有一天 有兩隻老鼠在大匪類主人家吃飯(掠食?餵食?)
本來有三方msn連線對話
後來變成只跟我視訊、聊天、胡言亂語、看一匪二鼠表演3P。
過了幾天換我約他們出來飲茶,
接著是一起加入健身房,原本是想趁暑假運動減肥,
沒想到,接下來的半個暑假,健身房、逛街、海灘、打麻將、加拿大,
我們一起歡度了這個暑假。
我一直最過意不去的是,以前還誤以為她很驕縱,
天知道,在健身房的時候,都是她幫我拿板子,處理合約的事;出去玩也會一直要幫我提東西、讓我坐前座。。。。她一點也不驕縱,反倒是我比較像大小姐耶@"@她真的很有禮貌又很貼心,我就說過了我們都是六十九年次的別老是把我當大姊這麼客氣ㄎㄎㄎ~
感想是: 人,是需要經過相處才能了解的。在還未了解事情真相、未真正了解一個人之前,不要輕易把誰貼上標籤。
- Oct 11 Thu 2007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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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回頭。。。@"@
弟弟掉下去的時候,只有潔在旁邊。
十三樓,不吉祥的數字,不吉祥的高度,讓年幼的弟腦漿迸裂,寸骨寸折
警察用粉筆在地上,劃出一團很難稱得上人形的痕跡。
鮮紅色的圖騰漬在地上,漸漸變成褐色,黑色,掃地的歐巴桑用漂白水奮力刷了好幾次,仍舊刷不掉那不規則的黑色。
也無法刷掉幼子驟逝的悲傷。
媽嚎啕大哭了七天,哭得幾乎要送急診。
爸也捶牆撞壁七天,痛斥自己為什麼只留下小孩子在家。
但除了悲傷,這件慘劇還瀰漫著詭異的色彩。
陽台不高。
但也不是一個五歲小孩能翻過去的。
街坊議論紛紛。
尤其,弟弟摔成肉泥的那天,正是弟弟的五歲生日。
爸跟媽當時不在家,正是出門挑選弟弟的生日蛋糕;原本應該喜氣洋洋慶祝一番的日子,卻只能點上兩根白蠟燭
「當時有個老婆婆,將弟弟從陽台丟下去呀。」
潔回憶的時候,身子都在顫抖,臉上俱是淚痕。
爸跟媽震驚,雞皮疙瘩。
這話出自七歲女孩之口,格外陰森恐怖。
「胡說!家裡哪來的老婆婆?」爸喝斥。
「那老婆婆穿著黑色袍子,長得好像……」潔哭得厲害。
長得好像,家裡神桌上的某張照片。
媽大驚,立刻抓著嚇壞的潔到偏堂神桌前。
「哇!」潔大哭,躲到媽背後。
黑白照片裡,正是穿著黑袍的、過世的奶奶。
媽害怕大叫,爸身子劇震。
「……怎可能?媽怎麼可能會這麼做!」爸駭然。
「我不要在這裡!」潔尖叫,昏倒。
不久後,模樣猥瑣的法師到家裡辦喪事。
招魂時,銅鈴規律地噹噹噹響,似在安撫亡者的靈魂。
冥紙從那灘黑色的不規則血跡,一路撒到樓上。
「張振德回家啦!張振德回家啦!」法師吆喝,一身黃袍。
爸摟著媽,擦眼淚,跟在法師後面一齊叫著弟弟的名字。
法師口中念念有辭,在客廳舞弄木劍,潑灑淨水。
潔瑟簌在沙發椅上,在指縫中瞇起眼。
爸跟媽也注意到潔的反常,原以為潔正在為弟的死亡感到難過時,潔開口了。
「法師……」潔恐懼的聲音。
「啊?」法師愕然,停下木劍。
潔整個人蜷成一團。
爸跟媽見了,心突然都揪了起來,一股不安的寒意直透背脊。
「你後面……」潔的臉發白。
法師臉色微變。
冷氣好像驟降了幾度。
法師聽街坊說過,潔「看見」奶奶推弟弟下樓的事。
木劍尖顫抖,眉毛滲出水珠。
「有個紅衣小女孩……在你…背上…」潔雙眼翻白。
法師大驚,嚇到整個人跳到餐桌上。
「什麼紅衣……在哪!在哪!」法師抄起符咒,驚惶大喊
媽趕緊抱住潔,爸不知所措。
「砍死妳!」法師木劍亂砍一陣,最後重心不穩跌下。
一聲破碎的慘叫,法師竟斷了兩根肋骨。
醫護人員扛走法師時,躺在擔架上的他仍惶急問:「那……鬼長什麼樣子?走了沒有?走了沒有?」驚恐的情緒難以平復。
爸媽則在客廳不斷安撫受驚過度的潔,既心疼,又難以理解。
為什麼這孩子要受這些莫名其妙的害怕呢?
大醫院,精神科門診。
「百分之百,幻視。」
「幻視?」醫生輕輕咳嗽,清清喉嚨道:「是的。父母不在家,弟弟意外猝死,姊姊因過度自責併發的生理異狀,引起神經功能失調。很典型的症狀。」
「那……怎麼辦?」爸嘆氣,看著一旁的潔。
「這症狀很少發生在小孩子身上,所以換句話說,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多休息,多些陪伴跟關心就對了,這個症狀也許只是過渡時期的反應。倒是你們當父母的,別累壞了才是。」醫生摸摸潔的頭,笑笑。
醫生開出一紙處方,又開始咳嗽起來:「除了定時吃藥,最好的良方莫過於時間。時間沖淡一切總該聽過吧?」
爸嘆氣,牽著潔走出門診。
「爸,剛剛那女人好可怕喔。」潔天真。
爸愣住,什麼女人?
「就是一直掐著醫生脖子那個女人啊。」潔笑笑:「頭髮長長的,眼睛都是紅色的那個阿姨啊。」
「掐…脖子…….?」爸想起,剛剛醫生不斷咳嗽的樣子。
眼睛全是紅色的?
爸倒抽一涼氣,女兒真的……
潔發現爸的手心,一直滲出冷汗。
「不折不扣,陰陽眼。」
地下道,獨眼的算命老人鐵口直斷。
「那怎辦?」媽緊張問,抱著潔。
「天生帶著陰陽眼,多半是宿命,習慣就好。」獨眼老人露出一口黃牙。
「這種東西怎麼可以說習慣就好,小孩子整天都在害怕啊!」媽開始哭:「無論如何都請你幫幫忙,看要怎麼解
「解?那倒也不必。」獨眼老人補充:「如果是宿命嘛,就要等陰陽眼的因緣結束,到時候自然就看不見了,強求把陰陽眼關掉那是萬萬辦不到,時機未到嘛。如果不是宿命,只是莫名其妙有了陰陽眼,長大就看不見了。」
「長大就看不見了?」媽彷彿看見一線曙光。
「很多人小時候都會看到那些髒東西,只是長大以後忘記了。十個人裡面少說也有兩三個是這樣的,沒事沒事。」獨眼老人安慰著媽。
坐在媽身旁的潔突然瞇起眼睛,開始咯咯笑,身子扭動
「還有沒有辦法?」媽嘆氣。
「要不就是去大廟,請神明作主把陰陽眼給收了,這是沒辦法中的辦法。」獨眼老人建議,又說:「不然,先在身上放符保平安就好囉,就算不小心看到了,也不會給纏上。」
媽點頭稱謝。
獨眼老人開始畫平安符,一張一千元。
潔好奇歪著頭,伸手撥弄獨眼老人臉旁的空氣,還發出輕聲的責備。
「潔,別玩了。」媽皺眉,拉住潔不斷揮動的手。
「我沒在玩啊,是這個綠色的小孩好頑皮,一直遮著老先生的眼睛。」潔解釋
獨眼老人身體僵住。
「什麼綠……」獨眼老人呆晌,瞳仁混濁的瞎眼格外怕人。
「就頭上長角,還搖著尾巴啊?」潔大感奇怪:「他一直遮著你的眼睛,不讓你看東西……你怎麼都不趕他走?」
獨眼老人劇震,喉頭發出「喔嗚」一聲。
不說話了。
不再說話了。
獨眼老人心臟痲痹猝死後,潔說了句「那綠色小孩突然摀住他的鼻子、用腳一直踢他的胸口」。
媽突然覺得,自己的女兒很恐怖,很恐怖,很恐怖。
也很可憐。
但更需要愛。
傷心又焦急的媽跑遍了各大廟,求了更多符。
潔的手上多了一串昂貴的佛珠,頸上掛著菩薩式樣的項鍊,衣服口袋裡,都是行天宮、媽祖廟、地藏王廟、天后宮、觀音亭求來的平安符
但潔的陰陽眼始終沒有闔上的跡象。
潔越來越常看見過世的老奶奶。
她說,臉泛黑氣的奶奶常瞪著她睡覺、上廁所、洗澡,臉色不善。
她又說,奶奶常作勢要推倒她,害她跌倒,膝蓋上都是瘀青。
「媽,妳帶走振德還不夠嗎?我們就剩下這個小女兒了……妳就饒了潔吧。」爸在奶奶的照片前痛哭,無法理解自己的母親為什麼這麼狠心。
爸媽除了燒很多紙錢,也如影隨形看顧著潔,生怕再有閃失。
潔也成了小學裡知名的靈異神童。
她說一年級教室前無故擺動的鞦韆上,總是坐了一個長髮女人。
遮蓋住女人臉龐的長髮下,有一雙怨毒的眼睛,小朋友在鞦韆上翻倒不是沒有原因。
六年級的女生廁所倒數第二間,曾吊死過一條黑狗
那隻黑狗到現在都還翻著舌頭,尋找當初吊死牠的壞小朋友。
黃昏的低年級音樂教室,有張烤焦的臉會唱歌
那張烤焦的臉有個日本名字,從日據時代就開始在老舊的教室裡彈琴。
每次潔的陰陽眼啟動,校園恐怖傳說就又多一樁。
下課時,同學喜歡圍在潔旁邊問東問西。
老師也常找潔,問問自己有無被鬼纏身。
同學間玩筆仙錢仙碟仙,潔更是最佳的技術指導。
這天班上來了個轉學生,是個乾乾淨淨的男孩。
是潔喜歡的那型,潔第一眼就知道了。
老師也注意到潔發亮的眼睛。
「新同學,去坐潔的旁邊。」老師微笑。
男孩扭捏坐下,舉止有些畏縮。
潔大方傳過紙條。
「你叫什麼名字?」潔娟秀的字跡。
「張勝凱。」男孩傳回紙條時居然在顫抖,字跡更是歪七扭八。
「我叫林佳潔。」潔報以甜甜的微笑。
凱勉強點點頭,不再回傳,卻掩飾不了他的坐立難安。
「你很害羞呴?」潔笑,一手半遮著嘴。
「沒啊。」凱斷然否認,卻將椅子又拉遠了些。
潔回寫紙條時,卻聞到一股尿臊味。
凱臉色鐵青,褲子竟溼了一片
你……千萬不要回頭!」潔突然臉色蒼白。
全班安靜,都注意到凱的怪狀,更留心潔戰慄的警告。
連老師的粉筆都停在黑板中央,深呼吸,看著潔。
「妳……妳才不要回頭。」凱畏縮,牙齒打顫。
「為什麼?」潔愕然。
「妳背上七孔流血的小男生……是怎麼回事?」凱幾乎要哭了出來。
潔呆掉。
「 他一直哭說……姊姊,妳幹嘛推我下去?」凱終於昏倒。
- Aug 05 Sun 2007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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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陽光燦爛-Malaga
要飛往西班牙的幾天前起
我心裡就開始緊張與不安.
在行前找資料時
看了許多關於西班牙治安敗壞的惡評與經驗談
我們於是跳過了首都馬德里沒去
並且不斷互相提醒:背包要背前面,女生不可以單獨去廁所,遇到搭訕問路的一概來個相應不理...
其實在離開仙境瑞士前往匪區西班牙時 我是非常不情願去西班牙且內心忐忑不安
在Malaga夥伴們去租車時
我一個人顧著行李 眼觀四面耳聽八方 盯著所有路過或候車的人 深怕會被搶.
現在回想當時的緊張心情 不免覺得好笑.
因為這趟旅程下來,西班牙給我的印象大好~
我們首先到達的是西班牙南部安達魯西亞省的MALAGA
這是一個靠海的大城,畢卡索的出生地.
這是個還未過度開發的城市 仍保有它的特色-----
或許它已經是個相當程度開發的城市了 畢竟它擁有一切城市中該有的便利
只是我還不習慣一個城市能同時保有都市化及良好的環境--我總以為都市的另一個代名詞就是汙濁的空氣和擁擠的建築嘈雜的人群,我不習慣一個都市的天空和海還可以乾淨得像是這片土地未曾被開發過.不習慣在都市裡塞車卻不覺得擠(這裡塞車是因為路小)
也許這就是歐美的城市得天獨厚之處 我羨慕那裏的人們可以生活在優美的都市 而不是擁擠的都市.
在西班牙南部有一種非常特殊的感覺
尤其我們又剛從日內瓦這種極有秩序,又乾淨治安又好...可是有點無趣的瑞士大城過來
這種落差特別明顯.
我們每個人都覺得這裡好像台灣喔~
(比較乾淨比較純樸的台灣啦...不想再強調連西班牙都比我們乾淨了)
這裡的街上會出現狗大便 路上有摩托車 這裡會塞車而且停車位超難找...有種回到台灣的錯覺 哈!
在港邊時 我覺得有基隆的風情
在我們住的hostel以及後山一大塊住宅區 有點像汐止山上的別墅
在沿著河岸往北走(往高速高路)的新穎大馬路 也很像現在台灣鄉下到處新建成的省道.
我覺得用文字或照片 都很難準確描述這個城市到底給我什麼特殊的感覺?到底跟德瑞等歐陸的城市有什麼不同? 一定要親自走訪才會有感覺
我的感想是 歐陸的城市有點大同小異 西班牙南部各個城市則是各有特色 若還有機會 我會選擇再去一次西班牙南部.(但是馬德里還是不想去 哈~)
在Malaga以及附近開了三四天的車
除了塞車的問題 每天必吃的苦頭就是迷路 迷路 又迷路了~@@~
問題的來源其實是同一個:路太小 而且標示不清.
安達魯西亞省製作的地圖上 看起來是主幹道的也許只有雙向六線道
看起來是大路的說不定只有四線道,扣掉兩旁停滿了車 也許只能算雙向各一線道
看起來稍小的路 說不定只有一線道 但是還是雙向...orz我們在Malaga的後山誤闖一條死路 兩旁停滿了車 可是並非單行道="=幸好掉頭的路上都沒遇到對向來車,不然就難看了.
(而且陡峭的山路車子還可以停得前胸貼後背,真是超猛的民族呀~)
去Mijas的山路也遇到大卡車和遊覽車會車會不過去,造成大塞車="=
西班牙真是一個有趣的國家
過了兩個月再回想
我發覺我還蠻喜歡這種會有意外收穫的旅程.
印象最深的應該是從隆達(Ronda)摸黑開山路回Malaga的緊張經驗
那天路上特殊的景觀(就是幾乎沒有植物的層層山頭,可是好像不能稱之為沙漠?隸屬國家公園)和月夜.有空再放照片拔.
- Jul 28 Sat 2007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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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名牌包就會讓人比較高尚嗎?!!
從買到這個環保包之後
我就一直在思考一些問題
大部分已經有了答案
只剩下[人為什麼會有物慾]這個問題是無解的
因為我自己本身也覺得貴通常=品質好 用很貴的東西=感覺好(聽說這叫做虛榮)
如果有好的經濟能力我當然也想用又貴又好的東西.
回到正題.
其實在紐約排隊買這個環保袋 還算有秩序
大家就是乖乖的排隊 依序購買.
只是 放眼望去 全都是亞洲人在排隊 尤其是華人居多.
難道這個限量的袋子 其設計只吸引亞洲人嗎?
當然不是!
說穿了 就是[貪小便宜]四個字
是因為那是名牌 而且是只要五百元的名牌!
這是不是表示想要名牌 而且我只要用500元就能買到一個 不管它其實不過只是環保袋 連包包都稱不上 這不是貪小便宜是什麼?
要不就是虛榮 因為別人沒有我有(我是屬於這類 因為台灣搶都搶不到 紐約買得到)
別跟我說是為了它的設計! BS啦!
也有很多人是因為那可以轉賣賺一手
用排隊時間換取金錢 很公平
可是那天發生了一件很難堪的事情
小歆的女房東在自己已經買到袋子的狀況下來插我們的隊 還一帶四個人
被後面的女生們(非常兇悍,我猜是韓國人)怒吼狂罵仍不離開
我為房東的厚顏無恥感到...不知道怎麼形容耶,不可思議她的厚臉皮,生氣她的行為,同為華人感到丟臉等等;
同時,也為我們幾個為了顧及小歆的處境,默不作聲默許了房東插隊也感到羞愧.
(事後聽說房東把不義得來的袋子全都上網賣掉了,果然是死要錢的)
開賣前工作人員特別強調 這是一個"我不是塑膠袋"的環保袋 所以各位請不要來問有沒有塑膠袋可以裝 大家聽了都笑了
結果結帳之後 因為下雨 每個人還是拿了超市的塑膠袋裝...真是超諷刺的一幕啊
- Jul 23 Mon 2007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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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 looks so happy
早就預知換來的只有嘲弄
所以她從來不呼救.
而且 她相信
會浮的就不會沉 想死的就沒有救 -- 誰以為自己拋了救命繩 都只是誤以為.
哭泣不是一種崩潰,沉默才是.
所以人們將救命繩拋向哭泣的一方,轉頭對沉默的溺者倒推一把.
並不是你不肯將心比心 只是你不曾體會 所以無從了解.
終究 我還是沒去磨那把想了好久的刀
極可能將來也不會發生.
- Jul 10 Tue 2007 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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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味的夏天
Guerlain Aqua Allegoria系列2007 new launch: Mandarine-Basilic
終於還是跑去買了^^
一直以為年紀大了不會再喜歡像小熊寶寶那樣的檸檬柑橘味
可能是夏天的關係
這個味道聞起來很舒服很香甜~ 比小熊寶寶持久,且不會有刺鼻的酒精味
這兩年很迷戀的Dior Pure Poison還是一樣喜歡
Anna Sui粉紅娃就有點嗆鼻,可能不會再買嚕~
這就是我目前喜歡的香水 Dior Pure Poison和Guerlain Aqua Allegoria Mandarine-Basilic
- Jun 26 Tue 2007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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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站:Paris,overrated
在抵達巴黎之前
我就對巴黎不抱什麼期待
主要原因是我曾到過巴黎
巴黎留給我的印象除了聖母院和羅浮宮這些有名氣的景點之外
就只剩髒和亂
我個人喜歡徳南小鎮和奧地利的風光多一些.
再者是因為 全世界的大都市 愈來愈一個樣了
就好像紐約的SOHO街頭早已被各個名牌旗艦店佔領
所謂的窮苦藝術創作者被迫遷居Chelsea Tribeca甚至Brooklyn
SOHO哪裡還剩下什麼文化氣息?氣氛倒是挺像台北的西門町.
巴黎亦如是
在輝煌名氣外衣之下 軀體早已被消耗殆盡
幾十年來觀光客慕她的名而來 也改變了她的樣貌
香榭大道成了名牌瞎拼大道 有誰還記得這裡曾是中產階級寧靜散步的街道或是巴黎解放後戴高樂步行其上的意義?
左岸花神咖啡有了自己的品牌精品 聖哲緬St.-Germain區同樣是各品牌店鋪林立,我相信拍一張街景沒有人認得出這裡是巴塞隆納還是巴黎左岸.
我不知道是不是該完全怪罪於商業活動扼殺了人文發展?如果是這樣那麼觀光客如我也算是殺手之ㄧ了.
可是呢 我又認為
這些文人詩人知識份子帶動的文藝的氛圍原本就只輝煌在那個年代 只留在歷史裡
文化不比建築可以保存可以維護 而巴黎是以藝文而非以建築出名.
所以早在感嘆人文風情已逝的此刻的幾十年之前 早就註定了只剩空殼可以緬懷.(除非像是龐畢度這樣的藝術中心,才算是巴黎的新血新動力)
幸好我並不認識(當然也無從仰慕)沙特或夏卡爾或西蒙波娃還是什麼鬼的,所以我並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對巴黎的現狀也不怎麼感到遺憾.
沒有文化素養原來也有這種好處.
嗯,好像有點把花都貶得太低了?
當然巴黎仍然有它的可看性啦
除去觀光區域也許還有許多我沒到過的 沒看過的特色跟魅力.
只是就一個觀光客的感覺而言,
巴黎的浪漫氣息似乎只遺留在往日時光(或是我沒看到的地方?)
那些盛讚...我覺得是國王的新衣,人云亦云. 巴黎對我來說,一整個overrated.
巴黎行程中
我最感到的滿意的就是一連串掃墓行程了(哈哈)
相當特別的體驗.
在一本到現在我只看到序言的書[帶一本書去巴黎]中
所謂該帶的那一本書 是雨果的[九三年]
一直沒明白為什麼
直到看了旅遊工具書 稍稍對近代巴黎有一點認識之後 才知道雨果之於巴黎的影響很重要;
再加上我跟雨果有一點小淵源...小學的時候覺得這個作家的名字[雨果]超有詩意的,於是美勞課的商標設計就用了[HUGO]...(OS:最好是這樣也算淵源啦)
總之呢 我特意堅持前往先賢祠(The Pantheon簡體中文介紹譯成萬神殿,很不傳神,先賢祠的性質是不帶有宗教意涵,放置對法國有貢獻的人物的遺骨)參觀.
儘管雨果逝世時全法國為之哀悼,雨果這個大文豪在先賢祠的地下墓室裡竟也沒佔到特等房,他跟同是作家的左拉(Zola,名字常常出現好像挺有名的?可是我不認識你耶拍謝喔)是上下舖,大仲馬好像也移到這間了但我不確定.
論輩分跟年代,放在大走道兩邊的大人物分別是伏爾泰和盧梭.
另外我認得的還有居禮夫人.
每一間墓室是4-6人房,涵蓋政治家文豪科學家二戰英雄等雖已有27人入住,每間都還有許多空位呢~ 不知道法國去哪裏再生出一些偉大的人物來放? 難不成再來一次革命呀? 疑惑中~
如果沒有這些重量級的法國重要人物埋葬在此,先賢祠不過又是另一個華麗宏偉的普通建築.坦白說我覺得這建築大得很普通.
拉雪茲神父公墓(Cimetiere Pere-Lachaise)是巴黎最多遊客到訪的墓園.
雖然這裡也埋葬了許多名人
真正驅使我來此,卻是得知Heloise和Abelard合葬在此之後.
[哇~ 阿伯拉與哀綠綺思耶,這不是在國中還是高中時的國文課本裡讀到的嗎?] 我對文章毫無印象,卻對兩人的超八卦愛情故事印象深刻,劇情超"台灣龍捲風"的.(我承認我真的沒什麼水準)
可是馬上被兔槽說,不管是法文或是英文還是歷史科目,就是不可能放在國文課裡敎.
(威~各位同學們,有沒有誰有印象的啊?梁實秋譯的阿伯拉與哀綠綺思的情書...好像是周莉涓發的補充教材?)
這個墓園的左半部份相當擁擠,似乎沒有規劃.我先隨著一群人(看起來像一整個班級的美國少男少女+帶隊老師)找到了Jim Morrison(The Doors的主唱)的墓
果然帥哥的墓就是不一樣,雖然墓的位置和外觀都不起眼,卻放滿了仰慕者獻的花和一張很帥的照片---我沒看過方基墨主演的那部電影,不過呢,看到這張帥哥照片時我心裡就想,八成是死於OD不然還有什麼.
這些玩團的人,人生似乎都有莫大的掙扎與戲劇性,不是同性戀就是死於overdose,死亡是一種解脫更是一種"昇級",死亡反而讓他們永遠不老 成為傳奇.試想老摳摳的搖滾巨星還有誰會為之尖叫瘋狂不已?我買過Janes Joplin真的覺得她唱得沒大家說的那麼神,也許是英華早逝的加持平添了幾絲傳奇性.好拔 改天有機會找The doors來聽聽看,好歹他寫的詩我還算甲意:
我們因感知的探索得到回應而滿足.
起先是山腳下瘋狂起舞的幽靈,
如今變成了在黑暗中凝視前方的眼睛.
We are content with the "given" in sensation's quest.
We have been metamorphosised
from a mad body dancing on hillsides
to a pair of eyes staring in the dark
--Jim Morrison(The Lords)
話說左半部的墓園較為狹窄擁擠
有墓室有墓碑 造型設計各異其趣
有一些新墓 大部分是一兩百年左右的歷史 也有許多年久失修坍塌的墓連年代都不可考.
為了找到阿伯拉與哀綠綺思這對不受祝福的戀人
我只好壯起膽子往七號區不起眼的墓堆裡踏,因為我心想她倆是十二世紀的人物,就算在兩百年前遷到這,墓碑應該也很舊很舊了吧?
雖說西式的墓碑較中式的祥和+那天陽光很強+遊客三三兩兩走來走去,其實不會很可怕啦;不過一直努力讀著碑上文字(XXX卒於18xx年...bon jour你好你好,不好意思我又找錯人了,Au revoir再見再見,請不要跟著我喔) 繞來繞去又一直找不到她倆的我還是開始覺得毛毛的
只好跟兩個有地圖的歐巴桑問一下路(是的!墓園外有人在賣地圖 我不想做冤大頭 沒買)
她們用法語很熱心地比手畫腳:嘰哩瓜啦fancefance!
從手勢跟表情我猜她們說的是:就是那個大涼亭!大涼亭!
原來我有眼不識大涼亭,還以為會是個小小不起眼的墓勒.
其實Abelard好像是一個挺重要的神學家+哲學家,最被後人廣為流傳的卻是這段情史,嘆.
走近大涼亭造型的墓,果然一如我的猜測,也就是走遍半個歐洲所有重要建築都在進行的事:construction
只好隔著鷹架拍幾張照片了事.
另一個造訪的名人墓是蕭邦.
他的墓也蠻多人來看的,放滿了花,而且是花盆喔,還有花匠正在整理,可見受尊敬的程度比Jim Morrison要高很多.
聽說他的鋼琴彈得挺不錯的?沒研究.
只是到了今天才知道原來蕭邦的拼法是Chopin不是Chopard,羞~~
最後一個想看的墓是王爾德(Wilde,Oscar).
王爾德寫的故事應該很多人都看過,例如快樂王子,格雷的畫像(電影天降奇兵裡那個壞蛋的原型)
不過呢,
我開始注意到王爾德是因為我喜歡的漫畫蠟筆小新改編過快樂王子,然後我發現他是個有趣的同性戀.咳咳.(不用說了,我知道我愛八卦沒水準)
走過大半個墓園來到最右邊,右半部的墓室跟雕像一個比一個豪華氣派,有的還大過一個教堂.
所以說墓園的左半邊有點像舊市區的雜亂,新拓建(所謂新,是1828年的事了)的區域就像新都市計畫區例如說信義計畫區的豪宅.
王爾德的墓不知為何佈滿了口紅印,於是我也人吻亦吻地留下了一個新鮮的唇蜜印.然後才腿軟地離開這個大墓園.(不確定是因為墓園大還是心理因素腿軟)
在巴黎的最後一個行程,留給聖哲緬-德佩教堂(St.Germain-des-Pres).
來看哲學家笛卡兒.(就是那個說過Je pense, donc je suis./I think, therefore i am./我思故我在/i feel...的人啦)
在教堂裡繞了差不多八圈之後,每個小禮拜堂也都仔細的找過了,就是找不到笛卡兒那個怪鼻子先生.(教堂的介紹用的畫像跟學校課本同一張,有怪鼻子)
差點就要放棄離開了,心裡很不甘心旅程的句點不夠完美.最後快離開的時候還是找到了,呼~~~
離開教堂時開始下起大雨來,前一刻明明還陽光普照的說.
歐洲之行就在氣溫陡降十度的大雨中結束了,好冷啊!
- Apr 21 Sat 2007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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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restige
人的活著如何是艱深而高度的一門藝術,當真實與自由永遠是一個人自己的,我們卻只能藉由最講究的魔術、法術、咒語,變出另一個世界,讓我們鍾愛與在乎的人們住在裡面。是否能邀請對方前往你要分享的真實,決定乎,謊言是拙劣或高明。拙劣的謊言為了邪惡的意圖,而最真摯的愛只能由高明的魔術/法術/謊言來完成。因為真實只是自己的,沒有兩個人的真實,就像,從來不存在兩個人的自由。
〈王子和巫師〉
從前有一個王子,他什麼都相信,只有三件事不相信。他不相信有公主,不相信有島嶼,不相信有上帝。他的父王對他說。這些東西根本不存在。在他父親的領土上沒有公主,沒有島嶼,也沒有上帝的蹤影。因此年輕的王子相信了他父親的話。
但是後來有一天,王子從他的宮殿裡跑了出來。他來到一個鄰國,在那裡,他從每一條海岸線都能看到島嶼。在那些島上,有模樣奇特、令人困惑不解的人,他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正當他在找一條小船的時候,海岸上有一個穿全套晚禮服的男人朝他走過來。
「那些真是島嶼嗎?」年輕的王子問道。
「當然是真的島嶼。」穿晚禮服的人說。
「那些模樣奇特、令人困惑不解的人是誰呢?」
「她們是名符其實,道道地地的公主。」
「這麼說,上帝也一定是存在的!」王子大叫起來。
「我就是上帝。」身穿晚禮服的人回答道,鞠了個躬。
年輕的王子立即飛快趕回家去,
「你回來啦!」他的國王父親說。
「我看見島嶼了,我看見公主了,我看見上帝了。」王子用責備的口吻說。
國王無動於衷。
「真正的島嶼、真正的公主、真正的上帝,根本不存在。」
「我親眼看到了!」
「告訴我,上帝穿什麼衣服?」
「上帝穿全套晚禮服。」
「他的上衣袖子捲起來了嗎?」王子記得是捲起來的。國王笑了。「那是巫師的服裝,你被騙了。」王子聽完又回到鄰國去,回到同一條海岸,又碰到了穿全套晚禮服的人。
「我的父王告訴我你是什麼人了,」年輕王子氣憤地說,「上一次你欺騙了我,我不會再受你的欺騙了。現在我知道,那些不是真正的島嶼和真正的公主,因為你是一個巫師。」
海岸上的人笑了。
「你受騙了,我的孩子。在你父親的王國裡就有許多島嶼、許多公主。但你受你父親妖術的迷惑,因此你看不見它們。」
王子憂心忡忡回家去。他見到父親時,正面逼視他的雙眼。
「父親,你真的不是真正的國王,而只是一個巫師嗎?」
國王笑了,捲起了他的袖子。「是的,我的兒子,我只是一個巫師。」
「那麼海岸上的人便是上帝了。」
「海岸上的人也是巫師。」
「我要知道真實情況,巫術以外的事實真相。」
「巫術以外不存在事實真相。」國王說。
王子感到非常悲哀。他說,「我要自殺。」
國王施巫術讓死亡出現。死亡站在門口,向王子招手。王子全身發抖。王子想起了美麗但不真實的島嶼,以及不真實但美麗的公主。
「很好,」他說,「我可以忍受。」
「你看,我的兒子,」國王說,「你也開始成為巫師了。」
符傲斯的故事說一個巫師和王子的世界。巫師施以法術,變出了島嶼、公主,然後巫師說,「這是島嶼、這是公主」,然後王子就看到島嶼和公主,王子的世界裡從此就有了島嶼和公主。
「巫術以外不存在事實真相。」,竟然原來也是巫師的國王說。
王子感到非常悲哀。他說,「我要自殺。」
王子曾經沒有島嶼,巫師變島嶼給他,他就有了。
現在王子又想要死亡,這個容易,巫師又變出死亡給他。
怎麼樣呢?你不是要死嗎?那就跟著死亡走啊?但是不要忘了唷,死亡是我變出來的,死亡也是巫術的結果。
(你拒絕活在巫術的世界,卻投靠了巫術?)
死亡站在門口,向王子招手。「很好,我可以忍受。」王子說。
如果我這時走向死亡,我的生命豈不完全是巫術的結果。與其這樣,不如留下來奮戰吧。
人們也許要猜測王子是這麼想的。
聰明的王子不是這麼想的,他在一瞬間明白什麼是真實的。
「王子全身發抖。王子想起了美麗但不真實的島嶼,以及不真實但美麗的公主。」死亡是假的,發抖是真的;島嶼是假的,明媚風光的愉悅是真的;公主是假的,心動是真的。一切都是假的,活著是真的。
「很好,」王子說,「我可以忍受。」
「你看,我的兒子,」國王說,「你也開始成為巫師了。」
能否為故事接龍寫下去呢?
然後王子成為巫師,變出樹木、海洋、花園、動物園、百科全書、電影,這些全是假的。但是人們並不知道,他們在樹下埋了死去的寵物、為海洋的廣闊著迷、在花園裡深深愛上一個人、在動物園與老婆小孩共度週末、細細讀過百科全書對世界建立起熱情、為了電影掉下眼淚…。
王子驚奇、感動、慌張、困惑著。
真實著。
王子將死的時候是微笑著的,躺在床上,他娶的公主緊緊握著他的手,眼淚滑到他的手背。沒有人變死亡給他,他只是微笑著,也握著公主的手,幾乎要死去了。
他告訴公主,請妳答應我,永遠別讓我們的孩子知道一切都是巫術。但假如他們不幸知道了,那妳一定要讓他們成為巫師。
人們很容易理解表演、變魔術作為生存的隱喻,卻也經常忽略了它的下一筆層次,在《頂尖對決》和〈王子與巫師)裡,都有兩種生存戲劇,一種是給觀眾的,一種讓自己是唯一的觀眾。
誰是巫師和魔術師呢?每一個意識到自己正在活著的人都是巫師。活在自己的創造底,一切都是表演、一切都是謊言,因為你希望為自己負責,你希望為別人負責。你不知道你可以做到多少,但一旦你明白,你的生命場景並不是命運預先給的、你身邊的人的生命場景部分決定於你的表現,一旦你明白這些,你就再也不能不負責了。
慢慢長大,人就成為巫師,越細膩敏銳的人琢磨出越好的魔術、巫術,有些人遲鈍一點,巫術差一點,但每個知道自己與別人正活著的人,總將成為巫師,無一例外。
這時你要作的,是變出自己的生活,變出和你有交集的人的生活。一切都是表演、一切都是謊言,它們不是假的,而是真的。表情、語言、動作…原本就只是作品、梯子,根本沒有所謂的真假,但你希望人們快樂、你還沒準備好、你在試探正確的距離…,種種。這些是真的,你對自己和人們的生命有責任感,你的表演和謊言,和你的愛、關心、害怕、憂傷,一樣真實。
只有這些是真實的。
王子交代妻子,永遠別讓他們的孩子知道一切只是巫術;但假如他們不幸知道了,那一定要讓他們成為巫師。話畢,王子就要閉上眼睛了。公主著急地搖著王子,問他說,為什麼一定要成為巫師呢,難道你不覺得很累嗎?
王子看著公主,那麼多年了,他依然記得第一次看到她時候的心動,公主是海邊穿晚禮服那個男人變出來的,當時年輕的王子根本就不知道世界上有公主。公主還不存在、公主不是真的,王子卻真實地心動了。當年的公主、現在眼前的妻子不是真的,王子依然真實地憐惜、不捨與深邃的愛戀。
王子看著公主,他說,當巫師的確很辛苦,但每一次斟酌要找到更好的法術,變出我的故事,別人的故事,我的苦惱、選擇、懊悔、驕傲,人們的快樂、悲傷。這些讓我的生命每一縷都有了重量,好好崁進土裡。這是我的生命、我的活著。
王子閉上眼睛,微笑更大了一些。公主消失了、城堡、森林、大海、故事與故事都消失了,而後王子的臉、身體都消失了,只剩下微笑,空氣中漫著甜味,很久很久都沒有散去。